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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校区系列记忆之八:难忘建邺路
发布日期:2020-06-26 来源:老干部处浏览次数:

编者按:建邺路168号,是我们曾经的校园。一代又一代党校人在此工作、生活、成长乃至离休、退休,对这里有着深厚的感情,有着不可磨灭的记忆。现将我校离休干部余隽同志原载《江苏党校报夕阳红专版》第54期的文章收录于此,让我们一起来了解这段历史坚守初心使命,共话高质量发展未来。


江苏省委党校已经搬迁到新校区,与建邺路老校区告别。我们既为党校的发展感到高兴,也对建邺路念念不舍。因为那里是是我们曾经学习、工作和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。可以说,我和许多老同志的青春和事业都是在那里度过的。

我是1955年6月从镇江地委来省委党校第一部第三期培训班学习的,1956年2月结业。结业后被留校工作。从此以后的半个多世纪,除“文革”期间因党校停办等原因暂时离开以外,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建邺路老校区。在这里,我从一个理论教员,逐步成长为一个部门的负责人,一个学科的教授;从青年到中年直到离退休。在这里,我们从恋爱、结婚到生子(我的两个孩子均生于建邺路)。

我今年已80周岁。回想这一生,我在出生地扬州只生活了不到17年;后到祖籍镇江工作了6年;其余的大部分时间,是生活在南京,生活在建邺路。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我就是南京人,是南京建邺路人。

回想第一次跨进党校的大门,心情真是无比兴奋。你看,那高大的门楼,粗壮的罗马柱,听说这里曾是国民党时期的中央政治大学,我一直有个大学梦,这下子真的跨进大学门了。

这里,我要特别回忆六号楼。那是一座坚实的民国建筑,原为政大的学生自修室。楼的南面矗立着八个罗马柱,主楼两层,还有一个跃三层(比主楼层高较低,有部分是坡顶)。我们学员当时就住在六号楼二层东侧的大房间内。当时的住宿条件比较艰苦,是通铺,床挨着床。学习讨论也在房间内。那时我年轻,并不感觉怎样,而我们的小组长是一位副县长,年龄较大,常常失眠,因而中途退学。留校工作后,先在新成立的政治经济学教研室工作,办公地点在七号楼。1957年后,我调到资料研究室工作,直到“文化大革命”。资料研究室的办公地点在六号楼的三层。室内分三个组,每组在一个朝北的大房间,几个人在一个办公室,并不感到拥挤。当时没有取暖、降温设备,更不知空调为何物,也不感到冬夏难受。1964年,党校的大部分同志都下乡去参加四清运动,我去了新沂县。休假回来听家属讲,有几个月丁字楼宿舍维修,我们家属搬到六号楼楼下作为过渡宿舍。“文化大革命”后,我到了新建的党建教研室,办公地点又在六号楼,直到它拆除改建。

值得回忆的还有丁字楼。这个楼在校园对面,它是东西、南北呈丁字型的二层楼,南临秦准河,原为中央政大教授宿舍。在楼的西面还有一排平房,是校医务室。我当学员时医务室仍然在那里,看病要挂号,相当正规。后医务室搬到校园内,原址改为教工宿舍。1956年我被留校后,即被分配到丁字楼东侧楼下一个单间宿舍内。参加革命工作后一直是住集体宿舍,能分到一个单间,当时感到很宽敞很高兴了。记得团省委一位朋友来看我,见我能住到这样的宿舍,很是羡慕。1959年春节,我结婚了,仍是一间房。同年结婚的有四对,都是如此(可惜如今已有两对夫妻不全了)。后来我们生了第一个孩子,又有老人来帮忙带孩子,便增加了一间;以后又生了第二个孩子,又增加了一间。以前单身时都是在食堂吃饭,结婚生子后,自己开伙了,增加了蜂窝煤炉,没有单独厨房,炉子就放在走廊上。当时住在丁字楼的同志都是如此。这时的丁字楼不仅一点也不感到宽敞,而是非常局促了,成为所谓“筒子楼”了。这反映了当时的生活水平。虽然如此,当时有一个很大的优点是邻里关系亲密。这里特别要说一件事。1963年我随戴为然校长到兴化参加社教运动。一天早晨,我爱人在厕所内忽然腹部剧痛。当时身边没有一个亲人。我的隔壁近邻姚文奎同志和医务室的同志赶忙将她送到鼓楼医院。人到医院后晕倒休克了,医院决定“剖腹待查”。姚文奎就代表亲属签了字,立即手术。剖腹后发现是由于宫外孕,输卵管破裂大出血,经及时救治脱离了危险。校内打长途电话告知我,当时的交通远不如今日便利,我只有等到第二天才赶回南京。这件事深切地说明,丁字楼虽拥挤,但邻里亲近。现在我们的住宿条件大大地改善了,但公寓楼内往往老死不相往来,比较疏远。前年,我同老伴特地到丁字楼去看看。由于建邺路拓宽,丁字楼被削去一块。现在楼内的住房早已易人。丁字楼显得更苍老、更拥挤了,真有点沧桑之感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(2012年3月)



(责任编辑:李小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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